我把法能過來，直接對他說：“普慈給我捎了什麼話？”

法能往我側後看了看，明顯是在找木心，在沒看到木心之後，神變得有些難看，猶豫了好半天，才說：“彼雖強大，未能一手遮天，若為所圖，當往蓬萊仙山尋之。”

我眨了眨眼睛，“沒了？”

法能肯定地說：“沒了！”

我再問：“沒落下什麼容吧。”

法能再次肯定，“木心就是這麼轉告我的，由我轉告給你，但不允許木心直接告訴你，你要是不相信我，可以找木心當面對質！”

好吧，完全聽不懂好不好！

普慈這算是什麼意思？

我想了想，問：“這個普慈是什麼樣一個人？形容一下。”

法能仔細回想片刻之後，不太確定地說：“我也只是多年前見過普慈大師一面，當時他在修閉口禪，不與人流，帶着副眼睛，看起來文質彬彬的，要不是剃了度，更像是個老師，而不是個出家人……”

他這話沒說完，我悚然驚懼，不由想起一個人來。

當初蒙克生初至明城，我和鄭英華去機場接他的時候，就見到過一個類似形象的和尚，讓我印象深刻的是，那個和尚的目有若實質，完全超出了一般所謂高手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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